長毛梁國雄在歡迎曾慶紅的晚宴上叫了一句口號,竟然引起了一股「解讀潮」。
據說一些左派人士覺得長毛識分寸了,因為他選在曾蔭權發言的時候喊口號,而非曾慶紅致詞的時候喊,這樣一來,最多唔畀面曾特首,卻給了曾副主席面子。長毛一叫口號就被請離現場,好讓曾副主席安安靜靜致詞,這就叫識分寸。
還有些「學者」(香港就多這類生物)更形而上地表示,長毛會得如此選時機,那是在層次上更上一層樓了。
這一類的「解讀」,煞有介事,真的一樣。就像許多文字寄生蟲搞甚麼「紅學」、「金學」等,自己一無是處,寫不出一部著作,只會拿着名家的作品來評論解讀,說出一番偉論,吹出一個大泡泡,似乎全世界就他們看得懂名著,且與那些名作家心心相印,像名作家肚子裏的蛔蟲,名作家心裏想甚麼他們都知道,名作家心裏沒想甚麼他們也知道,連名作家想都想不出來的意境感覺,他們都知道。
文化界有文字寄生蟲靠名家謀生,政治界也有名氣寄生蟲,沾別人名氣之光。這類自說自話的寄生蟲,所作所為當然只是為了一己之利,除了附在名氣名人上顯擺自己,也用煞有介事的「解讀」來宣洩私怨。比如有些左派一直不妥曾蔭權,長毛偏偏在曾蔭權發言的時候喊口號,一點面子都不給,他們就覺得大快人心了。於是就借着稱讚長毛來踩曾蔭權一腳。那些「學者」,為了顯示自己有學問,就把事情拉到「層次」上來說,那就有「學術水份」了,真是一廂情願。
這就像在街上看見一個人面紅耳赤,氣急敗壞,旁邊的人就擋着他「解讀」起來,有的說他丟了錢包,有的說他昨晚跟老婆吵㗎,有的說他可能剛被老闆炒了魷魚,有的說他可能剛剛行劫失敗。正解讀得起勁,那人卻大吼一聲:「吵甚麼!廁所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