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有位阿伯,紅透半邊天。今年68歲的圖瓦族老人葉爾德西,在新疆而言已屬「人瑞」級高齡(新疆人平均壽命五十多歲)。現在1,400多位圖瓦族人中,只剩他會吹奏具千年歷史的「楚吾爾」,應邀參加過有20個國家的民間演奏會,不少國內出版的旅遊書,都有關於他的介紹,更少不了國家中央電視台的採訪,除演奏外,還會講講他小時候險遇湖怪的經歷,他的家已成必遊景點,紅過李雲迪。
攝影、記者:柴敏
少個崩都唔吹
過去他都跟旅行社簽合約,去年他才開始獨立經營,聽曲者位位?30,記者一行12人?360,5分鐘兩首曲,兩隻烤全羊的價錢,少個崩他都拿住支笛紋風不動,寸!三得個三,六得個六,假設每日都有一個15人的旅行團來訪,阿伯月薪已有萬三,好過香港不少打工仔。貪錢,失望乎?雖然薪金仍比一般蒙古人豐厚(平均月薪千多二千元),但只要你想起,新疆的旅遊季只有5-10月,9月中天氣開始冷,然後喀納斯封湖,白雪紛飛,市集統統收爐,旅客影都無,大半年的寒假就真正食「穀種」,這?30,你吝嗇不來。

谷到行吹楚吾爾
楚吾爾是利用牙齒及嘴唇震動,要谷盡丹田,才能發出低沉、悠揚卻細膩的樂聲。老人說他老了,年輕時,他可以一口氣吹奏完整的曲子,現在,看他閉着目,吹得面容都抖了起來,還要換氣三、四次,頗為辛苦。然而,老人擔心這國技失傳,家中只剩老妻,媳婦跟愛跳舞的孫女兒,老人的大兒子當人民教師了,放牧的二兒子學了四、五年,仍只會吹出單音。再過幾年,我們也許都變成千年歷史文化消失的見證。





卧龍灣騎馬扮放牧
由保護區進入喀納斯湖前,還會經過卧龍灣正正保護區大門口,大片的草原散落着零散的牛羊馬群,你可以在這邊跟圖瓦族人一樣在湖邊野餐,或者騎騎馬扮放牧;走遠點,由高處俯瞰山林間的月亮灣,那穿越大片深綠樹叢的翠綠色彎月,又是另一番原始景象。





世上最後一片淨土
海拔1,374米的「喀納斯」,蒙語「美麗而神秘的湖」,水深達188米,被聯合國封為「世上最後一個沒被開發的自然資源」,03年8月劃為保護區,區內居民要搬走,每日限進遊客3千。有開滿鮮花,恍如小瑞士般的美景,沿路走到喀納斯,「嘩!3千人喺晒度呀?」6、7月時都有遊客報告說見到傳說中的湖怪,大批遊客來趁熱鬧,擠在小碼頭去拍照。好嘈,失望,小記沿着那條樹林中的木棧道背道而去。繞了個彎,人聲漸遠,回頭,才發現藍天、白雲,叠嶂山林的影子,倒映在那一池冰面般的碧水中,參差錯落的綠逐層湧入眼簾,腦中響起剛剛楚吾爾那幽幽的旋律,行多兩步,得以重拾世上最後一片「淨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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