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專科門診部的升降機碰到醫務社工袁sir,他有感而發,向我發了一輪牢騷。
「這個年頭,當精神科醫務社工的工作壓力實在太大,caseload多得叫人喘不過氣來,病人和公眾人士的要求又愈來愈多。看來我也要申請transferout。」他面容有點憔悴。
「你們不是每兩年有一次rotation嗎?也不用如此急於離我而去呀!」我力勸他。他是一個很盡責的社工,我不希望他這麼快離開我們的診所。
「你說的不錯,但我等不及了。再不調離這裏,我可能會精神崩潰,到時要你來幫我醫治精神病。幫助了別人,卻害苦了自己,始終不化算。」
「真的是這麼嚴重嗎?」我嘗試睜大一對本來不算大的眼睛。
「很簡單,可以做個實驗證明。現在每一個公務員都抱怨自己部門的工作辛苦,要求調職這句話不時掛在口邊。但如果你問他有沒有真真正正提交調職申請,他的回答總是:『還沒有,遲些再說吧』;又假如你認真地提出跟他對調崗位的建議,他馬上用十個理由來推搪,甚至顧左右而言他的話,很明顯,他的崗位必然相對地沒有那麼辛苦。」
「你的話,果然有道理,有見地!話說回來,你到底提交了調職申請沒有?」
「還沒有,遲些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