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打女人 - 李登

今晚打女人 - 李登

說真的,我從沒打過女人。我想林振強一輩子也從沒對女人動過一指頭,哪怕是隻雌螞蟻。這不過是他的新書,用當中一篇雜文《今晚打女人》為名罷了。裏面七十多篇文章,大都來自他的《蘋果》專欄「儍強扶弱」,還夾雜了一些他的《洋葱頭》漫畫。
他說打女人,其實是用枕頭作武器,跟女人在牀上打枕頭戰。這是小孩愛玩的遊戲,我倒從沒跟女人這麼浪漫過。只記得法國導演尚維果的《操行零分》,裏面一幕學生宿舍的枕頭戰,正是電影史上的經典場面。
原來對女人的頭髮,儍強也有話說。「長髮的年輕女人,一旦剪了短髮,女人味就起碼急跌九十巴仙」,「就會變成一個有乳房的男中童」。說的也是,尤其國字臉的韓女我想最不宜留短髮,只因腦袋瓜看來會活像台電視機。
有段日子,儍強和我都留了拖把頭(mophead),讓校長指指點點。我們若是莫札特、李斯特,他的指頭準變成大拇指,改往上翹了。
據說維也納鋼琴家安東哈爾姆的太太,很渴望能得到貝多芬一撮頭髮,曾托人說情終於得到手。但貝多芬開她玩笑,只給了她一束羊鬚。幸好他自覺玩笑開過了頭,後來親手剪下頭髮,用白紙包着補送給她。那有沒有拖把般的大束,待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