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平一般的Twinings茶包,但它取材自澳洲的Camomile甘菊花,泡出的寧神茶,氣味還是可以的。
但與我德國的好朋友Inge送我的同類型產品,仍有一段相當距離,起碼在香氣水平上後者更雋永,聞後飲下,整個人更能入靜,猶如得着一位深交摯友輕柔的訪談。
一直習慣大清早起來飲過兩杯清水、一杯菜汁(喝了多年橙汁,聽說糖份高,自覺未雨綢繆),便需要大杯極濃加奶咖啡上場,這咖啡從中學便開始,不願改變。
中午之後便不太喝咖啡了,除了極苦極濃的意大利Expresso打孖上。其實中東諸國,土耳其最明顯也愛濃黑咖啡。
再下去只能喝茶,比較喜歡英國的EarlGrey加奶伴蜜糖,最好不用茶包,文華酒店依然做得很好。在倫敦,百年老店Harrod掇或Fortnum&Mason的下午茶弄得愈來愈不像話了。
EarlGrey加奶伴蜜糖在黃昏前喝,很有點消除大半天疲勞的功效;飲過,又一條好漢,迎戰更長的夜晚。
自從在廣州認識了賣古董傢俬、賣茶具及茶葉,極愛他家鄉潮州功夫茶的張老闆(廣州芳村茶葉市場「雲苑」),在他勸飲之下改變了過去喝過中國濃茶難入睡的習慣,更是未飲茶心口囉囉攣,上床若有所失。
前段時間一直在歐洲(見報時應該仍在北歐、俄羅斯或波羅的海三國),晚上沒茶喝,很有點難耐。早餐時發現茶啡枱上眾多茶包中竟然有不錯的多類選擇,隨手牽了多包水果茶及Camomile,前者用作放在行李尤其書本當中,打開有一股水果帶酸香氣,很精神;後者晚上開水沖滿,待香氣散開慢慢飲下,很有一份比功夫茶更寧神的功用。
精神不振,感冒來襲之前,舊時的西方朋友都會奉上一杯濃濃Camomile。那時卻不太恭維那種不平常的味道,如今卻夜夜期望喝上一杯才入睡,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