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大雨,剛好看見一輛過海的士,即刻跳上車。一陣惡臭,攻鼻而來。
每年,到了這個季節,必受此種老罪,是司機大佬的臭狐,怎麼避也避不了。寧淋雨,也要開窗透氣,不然這種臭味會導致人死命。
「喂,弄濕了要誰賠?」司機粗暴地。
這下子我也不客氣了:「你很臭!」
那廝給我當頭一喝,態度軟化,自己聞了一聞胳肋底:「今天早上洗車,出了一身汗。」
我的怒火可停止不了:「臭就是臭,和出不出汗沒有關係!」
這一來他可沒聲出了。我對那些味道有極度的敏感,脾氣愈來愈火爆,就算打起架來,也得拚命。
「那……那……有沒有藥醫?」他問。
看到他那副可憐相,我也軟化了:「老人牌止汗膏呀!藥房或賣藥的超市都賣!」
「要多少錢一枝?」
「四五十塊吧?」我說。
「那麼貴!」
「一枝至少可以用上兩三個月!」
「還……還有沒有更便宜的?」
「有。」我說:「用明礬。」
「甚麼叫明礬?」
「去藥材店,向他們要就知道,買個三四塊錢一大包,拿回來對水開,一份明礬開十份水,塗在身上即刻消臭,用來洗衣服也行,從前的人都是用這個方法!」
「謝謝你。」司機大佬說:「車錢打個八折好了。」
我下車時,照原價,還給了不少小費,讓他買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