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甲說,有兩類酒鬼你不能跟他們喝:一是台巴子,一是表叔,都愛拚酒。你量淺也逼你喝,你不喝,台巴子翻臉,表叔囗桌。你只好喝,酒醒時要嗎躺在桌子底下,要嗎身在地府。
有一回,某甲碰上個表叔,說得了肝病不能多喝,只好陪大夥兒喝兩瓶茅台。哇噻!我看大陸同胞喝的酒,要比撒的尿還要多。兩岸要統一,不必用槍炮,喝酒就是。
那一年蘇聯代表團訪問中國,當中有個俄羅斯代表庫圖佐夫是個大喝。薄一波用汾酒招待他,他愣要用大杯,誰也攔不住,結果一口氣喝了一茶缸;還沒來得及喝第二缸,就像中了槍的大黑熊倒了下來。
還是在香港喝酒好,不必拚酒。那一晚在金龍船跟漆咸道酒神張潛和眾酒友品嘗哈派特爾酒堡的名釀,大夥兒都喝得舒暢。Rose(玫瑰紅酒)、「大名筆」白葡萄酒2000皆特具風味,加上席上的法國鵝肝和南非野生鮑,就正是牡丹綠葉。哈派特爾的堡主是個大塊頭,那身上的玫瑰紅襯衣,讓他看來活像一大桶會走路的Rose。
處事哪能不辨青紅皂白,喝酒我倒是紅白無分,只要是好酒,一盞便勝似一缸。庫圖佐夫若學會喝法國酒,當年肯定不會牛飲,又哪致於醉倒在薄一波腳下。借着酒興,他會高歌一首《船夫曲》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