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兆富 獅子山學會傳訊總監
東區海底隧道五月起加價的消息公布後,官方便立即條件反射式的表示失望及關注加價的影響,政客亦隨即呼籲政府以公帑回購東隧和西隧。在民粹政治之下,紅隧不可能加價去調節汽車流量。雖然官方的立場是「十劃未有一撇」,但如果政府收購真的得到落實,結果將是政府以納稅人的血汗錢,津貼營業車輛的利益,政客再次成為利益輸送幫兇。
每次談到加價,政客都不問因由反對;每次遇到問題,政府都想以行政手段來解決;每個私有化計劃,都會被冠以賤賣之名。但事實上,社會上湧現各種問題,大多數都是由於自由市場的調節機制受人為阻礙。政府擁有及定價的紅隧,是政治指揮運作,因為定價過低所以導致經常塞車。浪費的使用者時間、蒸發了的應有利潤,在官僚的衡功量值的偽裝之下,都不會被計算在內,亦當然難以量化。
解決問題最簡單直接的方法,是將紅隧出售,讓三家隧道競爭,令所有人得益。事實上五隧一橋發債,為私有化奠下了一個非常有利的基礎。另外一個更重要的原則問題,就是政府妄想以為可以所謂的「可加可減」機制,來取締市場競爭。當然為官者不明白訂價的艱難之處。在官僚體制之內,根本沒有動機去訂出一個有效價格,這便是前蘇聯的計劃經濟的教訓,香港人不應該以自己的福祉,去再做一次無謂的實驗。
雖然香港早已經離棄真正的積極不干預精神,但過去幾年仍然強調小政府大市場原則,在財赤壓力之下,讓公營資產一步步私有化。倘若對東西隧反其道而行,完全和有關政策背道而馳,以公帑向私營公司購入資產,將會代表政府連小政府大市場原則都置諸度外。
政客建議政府收購兩條隧道,然後以發債支付收購開支,好像完全不用成本似的。但事實上,政府去年發債,已經浪費納稅人接近數以十億元計的利息支出。事實上,東隧和西隧的擁有權,最終都會歸給政府,動用公帑提早收回兩條隧道,為的只是希望可以以行政手段,令海底隧道的交通流量更為平均。當東西兩隧國有化之後,政府在政客的壓力下,極有可能要將訂價大幅下調;當紅隧又不能加價下,三條隧道一定入不敷出,財政壓力還是要由納稅人去負擔。
雖然現在對東西兩隧的估值,一定程度上會受到紅隧訂價,以及政府總體運輸政策的影響,但若要收購東西兩隧,估計最少花費約一百三十至一百五十億元;在現行條件下,我們有理由相信政府屆時發債的利息,最終亦要由納稅人支付。政府沒有理由要眾多納稅人資助過海隧道的使用者,更沒理由要以納稅人的血汗錢,投入在一定虧本的項目上。
獅子山學會一向極力反對政府發債,怕的是開了一條新的融資渠道,讓政府盲目擴張,想不到只不一年多,這個預言便近在眼前。政府不應浪費市民寶貴的時間在塞車上,更不應浪費稅金在無謂的政府干預。
為善為惡其實只在一念之間,我們更希望政府能好好利用發債建立的基礎,將紅隧及其餘的四隧一橋完全私有化,讓市場機制去尋找最有效的價格,節省了無謂的利息開支,亦可幫補滅赤,更減少市民時間上的浪費,正是一舉四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