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嘉銳 美國史丹福大學胡佛研究所訪問學人
近年,每逢談論到一些社會問題,往往聽到人用「商業化」這個詞。談論者的意思是若將某些活動「商業化」,那些活動便會「變質」,甚至在「道德上、倫理上墮落」。而先前香港某些社會政策的討論,也存在着這種假設。事實真的是這樣嗎?
由於工作關係,筆者有機會到外國的一些城市參與學術會議。筆者經常喜歡「早到」或者「遲退」,到附近的一些「遊樂場」或者「動物園」參觀。筆者發現,在美國有很多「主題公園」,其中通常包括一些動物表演。在一些音樂的幫助下,加上很多背景、道具等,往往能給予觀眾約半小時的娛樂。而通常,訓練員都會在表演時,強調希望觀眾愛護小動物。
這些動物表演的收入,往往又花在一些動物身上,包括收養一些被遺棄的動物,甚至在野外,或在海裏受傷的雀鳥、魚類或動物等。如果套用一些軍事用語,基本上可以達到「以戰養戰」的目的。
有人可能認為,這些動物表演把動物「扭曲」了:因為有些動物會被穿上衣物,有些可能要轉變髮型,有些可能要經歷艱苦訓練等;「最好」應該讓動物自由自在地生活。
但事實是,永遠有一些不遵守國際公約的獵人或者漁民;永遠有一些船隻會無端漏出油污,傷害雀鳥或海洋生態;永遠有火山爆發、森林大火,或者戰亂,令一些動物或雀鳥面臨滅絕邊緣。那時,誰會伸出援手?
有人或會建議應由政府負責。事實上,不少政府都袖手旁觀。
有人或會建議一些志願機構插手。於是,總會有些知名人士,成為某些機構的義工,然後在電視或其他媒體購買昂貴的廣告,然後總是弄出很悲慘、很苦痛、很彷徨、很無助的困境,然後呼籲人們捐款。又或者用昂貴的餐會籌款,主要「服務對象」是一些較富裕的人。
但「商業化」的做法呢?筆者發現,那些被動物園收養的被遺棄動物,在經過訓練之後,總是能帶給人歡笑,帶給人「高難度」的表演,然後大家很快樂地回家。而觀賞費又可以用在幫助其他動物身上。欣賞到這些表演的人也較多。
當然,動物園的營運是要花費的,訓練員是要吃飯的。但志願機構的人,又何嘗不是要吃飯交租?何嘗不是要營運費用?而且他們往往不用繳稅給政府!
請勿誤會,筆者並非認為「商業化」一無壞處,或者,志願機構一無是處。但我們總要公平,按事實評理,不要因為一些口號,或者受一些所謂「哲學」影響了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