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位被拋棄的女人上電視,中國大陸才有「實話實說」的現場反應。個人難題一擺上桌面,婦聯委員、婚姻專家、街道主任、各界觀眾……一一熱切發言。
丈夫早已不管她和兒子了,外頭的「紅顏知己」從沒閒過。但女人留守這個殘缺的家,不肯離婚、改嫁,因為她想兒子有爸爸,為了虛幻的責任,還有似乎仍深愛不堪的男人,心底希望他終有疲倦回家的一天︱︱一天一天的等,已過去近十年。當現場一眾得悉「病態」,都譁然。急得不得了,異口同聲力勸離婚,找份工作,重覓新生。
原找到一份婦產科中心的清潔工,自食其力。不到一星期又幹不下去,大家幾乎沒罵她,可她說:「我在醫院中,看到各樣患病或生產的婦女,都有完整的家,都有人關心照顧,丈夫男友常來探望︱︱我實在看不下去。」「看不得」,受不了。
每個人都有個死穴,旁人輕易克服過來,跨越過去,但當局者迷,或當局者癡,你再為她焦灼心急,沒轍,還得靠自己力氣,在午夜一個困囿的噩夢中,費勁掙扎一喊,才完全清醒。
從來就不應為他人的感情問題出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