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一(十五日)下午六時,「澳門中華藝術協會」聯同「中國老舍研究會」假座金碧文娛中心展覽廳,舉辦了「老舍文學創作生涯展」,一者為紀念老舍誕生105周年,二者為慶祝澳門回歸祖國的五周年紀念,那可是百載難逢的盛事。
這次展覽的展品包括了老舍的二百六十幅珍貴照片,不同版本的著作及外國的譯本、作者的手稿及生活用品。難能可貴的是,展品中有齊百石寫給老舍的《蛙聲十里出山泉》和《淒迷燈火更宜秋》兩幅山水畫,和傅抱石寫的《濃蔭讀畫圖》。據老舍的公子舒乙先生介紹說:《蛙聲十里出山泉》是老舍特意「為難」白石老人之作。因為要透過筆墨來表達蛙鳴的聲音以及十里所指的距離,煞是難事。但白石老人並沒有被難到。筆者也確有同感,白石老人在這幅《蛙聲十里出山泉》裏,以濃重的水墨渲染沛然莫之能禦的山泉,這一瀉千里的山泉裏,白石老人畫了若干隻小蝌蚪順流而下,讓讀者們去領略這「蛙聲十里」。白石老人送給老舍的另一幅作品《淒迷燈火更宜秋》,寫的是清人趙秋谷的句子,署款是辛卯年,白石老人九十一歲的作品。
令筆者大失所望的是,就近觀白石、抱石這些佳作,竟全都是木板水印的複製品。不是說這幅《蛙聲十里》六十年代被印成郵票廣泛流傳了嗎?何不乾脆拿六十年代印製的郵票展覽?既然用木板水印又複製了,又何不拿個三、五百件到展場銷售,至少也可賣個三、五十萬,豈不大有裨益?
展品中使筆者最為不解的,是老舍為中國文聯寫的那幅八字對聯:
文人囗助
風格獨囗
把「相」字的木旁寫作「本」,「新」字的左旁寫作「囗」,這在傳統字書裏都不曾見過。現場的學生提出的問題:「老舍」的「舍」到底該讀上聲「捨」還是去聲如「宿舍」之舍,蒞場的嘉賓的唸法便不一致,很須澄清以釋學子之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