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總統大選有了結果,布殊大勝。昨天下午五時零三分,在維園公廁,兩個維園阿伯蹲在廁格,隔着一堵牆,同時在暢論天下大勢。
「布殊終於贏咗。聽啲愛國報紙講,美國五十個州,兵家必爭之地嘅只有三個州:一個係窟州、一個係賓州,另一個係噢Hi哦喎。」維園阿伯甲打了個飽噎。
「係囉,上趟投票,阿戈爾咪喺個窟州裏面嗌上訴,話點票有問題囉。」維園阿伯乙點着一口煙,瞇縫着小眼睛,記性靈光,一面回憶着四年前的時事。
「今次聽講選呢三個州,布殊選贏咗個窟,不過克里就選到個賓州,而個噢Hi哦呢,就俾布殊選到喎。」阿伯甲複述着剛剛從電台新聞聽來的最新消息。
「唉,俾你克里選到賓州,有××用咩,即係入咗個長毛啫嘛。」阿伯甲以林旭華的口氣補充說:「布殊選到個噢Hi哦,即是好似我哋港島北角有阿蔡素玉贏番,咁你民主派都冇着數吖。」
阿伯乙沉默了十秒鐘,在廁格裏,低聲呻吟了兩聲,像是在用着力,進入了狀態。阿伯甲以為他出了事,大喊:「喂,聽唔×聽到啊?」
「聽到。」一聲悶響之後,阿伯甲如釋重負:「布殊想選賓州,聽香港電台周融講,賓州嗰邊啲位都好迫夾,賓州人有知識,憎死布殊,唔通好似窟州咁賤咩,邊有位畀佢插入嚟吖。噢Hi哦就唔同嘞,個噢Hi哦夠大,布殊殺到入去,大把位有得走棧,俾佢選選吓,咁咪博到懵食到個位囉。」
「咁點解克淫頓都肯出來挺克里呢?」阿伯乙轉換話題,一面用手上的報紙沙沙地清擦着:「睇佢個樣咁殘,都要幫克里吹雞,好似有啲內幕喎。」
「哦,」阿伯甲俯首看看,往下面吐出一口青痰:「喺蛋糕亭嗰邊九叔、老陳、崩牙張佢哋成班老友講,係克淫頓當年落台嗰陣,同布殊講到明,只准布殊做一屆,克淫頓指定克里係四年後嘅美國領導人。布殊應承咗,咁克淫頓先至肯交班。嘿點×知布殊個衰仔反悔,做滿咗四年,又想玩多四年,克淫頓見到佢咁忤逆,於是咪南巡發表講話,瞓身挺晒個隔代接班人囉。」
這時,一個警察走進來,看見兩個廁格緊閉着,還有點異聲,警惕地敲敲鐵門問:「喂,裏面有幾多個人?」
阿伯甲不耐煩了,隔門大喊:「本來就有兩個,總統個位就得一個,啱啱贏咗個佛州,𠵱家重選緊賓州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