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在旁仍挑逗希絲

母親在旁仍挑逗希絲

一次沒有「真來」的床上鬼混,沒有令碧咸滿足;對妻兒的罪疚,沒有令碧咸收斂。九月二十一日,碧咸再次跟希絲同床,更色膽包天到母親在家也不管,還當着母親面前挑逗她。
希絲說,碧咸夫婦沒找她三周後,碧咸的助手一日來電叫她到馬德里,為準備拍廣告的碧咸噴曬黑噴霧。出發那日,維多莉亞為陪姊妹到醫院留在「碧咸宮」,希絲與碧咸母親桑德拉同機。

床上留支票「令我覺低劣」
到了碧咸住所後,碧咸來電叫媽媽給希絲聽,問她能否等到他夜晚作賽後夜深才噴霧,也不顧母親在旁聽見就問:「你想不想我來叫醒你?」當晚碧咸果然到房間叫醒她,跟她接吻撫摸,然後到廚房做噴霧。當時他媽媽正為碧咸做最喜歡吃的煙肉三文治和麵食,碧咸卻肆無忌憚用挑逗目光看希絲。
噴完噴霧,希絲回房,碧咸半小時後進來爬上床,脫掉內褲再吻她全身。碧咸想再進一步,但希絲以疲倦為理由推卻。碧咸跟她睡至凌晨五時才離開房間。之後一晚希絲出席一家夜總會開幕禮,回來時看見床上有一個信封,內有二百五十鎊(約三千五百港元)支票。希絲憶述說:「這令我覺得有點低劣。」翌日,碧咸卻在一個訪問高呼愛維多莉亞一生一世。
英國《星期日鏡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