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今世界真正用雙腳行萬里路甚至千里路的人類少之又少,藏人五體投地跪行至拉薩的模式,可能是人類史上最後用腳走長路的儀式。
縱使乘火車、乘汽車走以千里計的旅途也十分難得,更不要說萬里。
年前到雲南麗江,臨行前兩天決定從廣州乘火車前往,雖然走了二十九小時,另加中巴到大理的五個小時,其實旅程十分舒服,睡得好,吃得好;外邊,廣東、廣西、貴州以至雲南的景色不單好,簡直奇,一段比一段奇,那是一般坐飛機前往看不到的風景。這樣的享受在一些朋友眼中已不可思議,「嘩!廿九個鐘,坐到籮柚都鬆啦。」
坐長途火車一直是筆者的至愛,向前衝刺的火車讓萬變的風景從車身滑溜開去,思維漸變迅速,不少靈感因而得着。
最長走過的路有幾段,其一從加拿大東安大略省自己上中學的大學城Kingston開始,滿地可、渥太華……洛磯山脈、溫哥華,沿美國西岸南下,西雅圖、三藩市、羅省、墨西哥,再回到溫哥華,才乘飛機回多倫多,沿途全以搭乘順風車方式,走了兩個多月,一些城市曾停下工作賺取旅費。
另一次,從倫敦飛到葡萄牙里斯本,從大西洋的一角乘火車經西班牙、法國、意大利、南斯拉夫、希臘、土耳其……然後又回到意大利小住,再到巴黎、阿姆斯特丹,才回倫敦,快三個月的旅程,走完連樣子也變了幾個圈。
自從替新城財經台主持旅遊節目《遊山玩水》以來,因此與不少旅遊發燒友結緣,發現自己走過的路與他們相比真是小巫見大巫;當中有女孩從秘魯開始,經玻利維亞、智利、阿根廷,突發奇想上船去南極,然後巴西,才告一段落。亦有朋友從埃及開始走了一年多,穿越東非、中非諸國到達南非。也有女孩子一人從土耳其開始,穿過中東、小亞細亞而至巴基斯坦。真正佩服!
科技進步了,世界變小了,但要真正走起路來,就是毅力一項便難倒不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