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一封慧泉寺釋師傅的來信,很意外,也很感動。師傅說廿年前有一面之緣,我忘了,他記得。信中給我寫作上的鼓勵。
他現時仍在「閉關」期內(一共九年,從一九九八年頭開始)。期間不接見任何人,亦不講一句話,直至圓滿出關。但在關中,每日仍閱讀報章,收看電視,免與外界脫節。
靜默的他關心七.一大遊行,更關心很多抵受不住暑氣熱浪而不適或得病的市民。看過報道的圖文更十分不安。托我在專欄中告訴大家:「希望以後不再需要遊行,更希望不必在盛暑遊行。若真的避免不了,請大家身邊帶備一條濕的毛巾,上面倒些花露水、滴露或白花油之類,呼吸時將口鼻掩住,減輕空氣中的熱毒廢氣……」
我看到這來自出家人、閉關者的悲憫,又是一份細緻之極的關懷,百感交集。照說四大皆空超然物外,仍有一句「希望以後不再需要遊行」,追本溯源,孰令致此?難道香港人有自唔在攞苦嚟辛嗎?失去應有的自由民主,我佛慈悲,但佛都有火。
師傅出關之日在○七年,港人爭取到普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