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華人民共和國建立之後,在外交策略上盡顯中國式的智慧。
當年二次大戰完結,大國之間重組勢力圈,新中國百廢待舉,所謂弱國無外交,想與美歐諸國爭一日長短,談何容易?然中國歷史裏充滿生活智慧,窮人雖然在社會的最下階層,但不一定是弱者,國際關係亦同。當年中國提出將未發展國家列為「第三世界」,即是「已發展」、「發展中」以外的一種國家狀態,並以第三世界領導者的姿勢替其他弱國爭取利益。說得俗一點,就是丐幫也能成大事,做乞丐也要做個乞丐頭兒。
經濟改革以後,中國綜合國力急速上升,國際視線向中國重新聚焦。習慣諸事皆理的美國政界以敵對心態看待,除因意識形態的衝突外,還牽涉龐大的經濟利益。
英國打了兩場鴉片戰爭,得了香港。美國參加八國聯軍,只搶了一把銀子、幾件文物,如今既然有機會,當然想爭取更多利益,如果中國會對美國言聽計從,那麼東亞便再無後顧之憂。
強國欺來,弱國怎樣擋?好了,中國提出「粗暴干涉內政」。全世界就只有中國敢對美國說這番話,因為內政在美國民間正如私隱,是美國人視為與生命同等重要的事。然蘇聯解體後,世界局勢又是一變,美國急於找個「老大哥敵人」,中國又首當其衝。
今次的論點是「中國的軍事力量將危害亞洲和平」。中國的綜合國力已經不容忽視,當然不可能為討好美國而減慢發展,於是外交上提出「和平崛起」政策。重點就是中國崛起是必然的事,但中國不會對外用武。中國面對三次重大的欺侮,俱用外交智慧紓解,正是《孫子》「不戰屈人之兵」的極至。
編按:陳也請假一個月,由李樹昇暫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