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沙嘴那家才新開的餐廳,某甲發現新大陸似的急報我說是個好去處。
做的菜主要是越南菜,不賴。餐廳附設酒吧,裏邊那個妙齡女酒保,更不賴。伊人風姿婥婥,蓮步媞媞,一顰一笑,一言一語之間,簡直銷魂蝕骨。某甲最愛喝有plentyofbody(味道醇厚)的酒,醉貓眼裏伊人婀娜的body,當然更婀娜三分。
女酒保愛講語帶雙關的話,有一回說:「未得客人同意,我唔會隨便鬥佢支嘢嘅。」某甲聽在耳裏可樂壞了。洋人把這種話叫pun,那往往話裏有話。佢支嘢所指的是佢支酒,當然也話裏有話。
我想起喬志高的一個pun,實在逗。他說老外打招呼問好,有時會說What'scookin'?,字面上解作「你在煮甚麼東西?」。要是問的是女子,答話是個存心吃她豆腐的男子,他也許會說:"Chicken,wannaneck(煮的是雞,要不要根脖子)?".Wannaneck?是pun,又可解作「Wanttoneck(要不要鴛鴦交頸)?」。對方要是正經女子,當下不臉紅耳赤才怪。
記得初一那年,洋校長有一次問我的中文名字「登」幹麼翻作Ten,當時我真該答道:"Don'tyouseeI'ma'perfect'.student?"(難道您看不出我是個十全十美的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