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把天安門事件稱作『反革命暴亂』，後來就改稱為『八九年的政治風波』。這種對事件名稱的更改，正說明造事者的心虛。既然是風波，何以要動用數十萬軍隊去鎮壓？怎麼能用機槍坦克去殘殺無辜的百姓？所以我建議，要為八九年六四學生愛國運動正名。」
「她跪倒在我的腳前，雙手拉着我的腿，哭着求我救救她的兒子。我當時也淚流滿面，無言以答。我蹲在這位傷透了心的母親的身旁，如實地告訴她，他的心臟已被打碎，已無可能救活……『我很小就參軍，入黨，跟着共產黨打日本，打蔣介石，現在我們解放軍卻把我最心愛的兒子打死了，我一定要去找他們算帳。』（她哭罵着說）」
「六四之後，絕大部份和我相識的各行各界的人，在心裏都很清楚，六四鎮壓絕對是錯的，但屈於上面的高壓，不敢講心裏話。在這個問題上，所謂的和中央保持一致，完全是一種假象……只要我們黨的領導痛下決心，自己來糾正錯誤，我相信一定會得到全國人民的支持，中國一定不會亂。」
「我去吳祖光（劇作家）同志家探望他……吳對我說，人有一張嘴，一是要吃飯，二是要說話；如要說話就要講真話，講假話、不敢講心裏話，這張嘴就剩光能吃了，還有甚麼用？和吳的談話，給了我很大的教育：人總是應該說話的，要說真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