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環,經過「有食緣」,便走進地庫一逛。這是高級雜貨舖,格局整齊雅致,價錢當然與品質成正比。有些貨品在其他超市也買到,但經過花心思的點題推介,才發覺以前不留神,走了眼。
我們挑了些日本水蜜桃罐頭,我愛白桃多過黃桃。日本的白桃(白鳳)軟膩甜蜜,特香。鮮吃更好,極貴。所以在當地吃它的前世,回港買它的今生。在當地欣賞它的靈魂,回港品嚐它經過處理的肉體。
然後是Rougie的鵝肝醬,既然要這個,便要最好的還加了黑松露菌那種了。
還有LouFerrignade的橄欖油沙甸魚。幾包乾果。龍井茶葉。等等。
只輕輕盈盈的一袋,也覺奢侈。前面那位女士,袋子較大,打出來的銀碼,是一萬多元,她大概買的是燕窩海味吧。看到人家買「雜貨」也花上五位數,沒特別意外,各有前因吧。
附近沒有德國裸麥包,怎辦?後來有人笑道:「如果晚餐用鵝肝醬來配芝麻梳打餅,是否彩鳳隨鴉?」——只要吃得自由、快樂,怎麼吃也無所謂。
至於「彩鳳隨鴉」,和平理性而優秀的香港人遭甚麼班子管治?難道還沒這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