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國小孩問爸媽:我是打哪兒出來的。他們多半回答打橋底鑽出來的。
對性這檔事,中韓家長的態度都一樣;最好多做少談。最近《讀者文摘》的統計調查說,本地青少年的性觀念,比上海和台北的同輩保守。說的也是,香港一直賴在石器時代,男人似乎依然拿着狼牙棒去搶女人。
記得某年有個丹麥電影節,一部片子還沒放映就挨批了。葉錫恩大罵,片中有下作的春宮鏡頭。經她一罵,大會堂劇院外馬上有條長龍,人人都拖着一條三尺長的口水排隊。進了戲院才知道上當:銀幕上那對狗男女,身上倒好像穿了十八套日本和服。
那年《春光乍洩》公映,只因珍寶金下身春光乍洩,就招來大夥看客。最近電影雜誌Premiere把它選為性愛場面最火辣辣的頭號電影。
今天看來,香港人實在少見多怪。眼下這一代的少男少女要眼睛吃冰淇淋,都乾脆上網去了。卻可憐我們的性觀念,一般依然十分封閉。幾十年前,張競生的《第三種水》沒讓中國開放。今天我們有一百個吳敏倫性學博士,香港也不會一下子開放。回答小孩那個問題,爸媽依然只好說,你是垃圾桶裏撿來的。還是讓他以為垃圾桶是媽媽的子宮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