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五十萬人,79五萬人,713兩萬人,數字清晰,日子不會混淆。評論雖然一直標榜,中產階級上街了,大專學歷的人士上街了,專業團體上街了。但你的眼睛一直盯緊的,是比你年輕很多很多的小朋友。他們打正旗號是中學生,也有跟中學生一樣年紀但已經游走校園以外多年的所謂雙失青年。後者參加七一遊行,覺得廿三條拮到肉,對他們構成逼害,字字句句有組織有見地,而且,尾音完全沒有刺耳的「咯咯咯」聲。反叛青毒無敵,年青人的身影忽然膨脹高大,三次群眾集會後終於發掘出自己有腦筋又有心思的超潛質。他們很可能就是讀數學出身的曾鈺成誤導的對象。不過,sorry,後生仔女沒有落疊。議員豎中指,小朋友沒有盲目「做出同樣動作回應」。年青人的近視沒曾鈺成的深,睇得清問題所在。年青人心智也比黃宜弘的成熟,中指既然是古希臘時代醫生探肛治療的手勢,留給擦鞋擦到上屁股的保皇議員一舉「專用」好了。
這個七月,年青人跟奸險鑽營的政客,保留的那一丁點回憶,分別多麼大。昆德拉在《無知》中寫:記憶如果沒有數學方法,是無法理解的。基本數據,就是人經歷過的生命時間與記憶裏儲存的生命時間,兩個數字之間的比例。但技術上不可能計算兩者的比例,曾鈺成卸膊篤數的時候,年青人,心中已有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