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君如說,她卧房床頭放了挺多書。我不是她的長毛男友,不曉得那些是甚麼書。聽她在電台清談節目裏閒聊,倒可知她愛看的書都正經八百,並非Playgirl那類給黃毛丫頭和怨婦解悶的讀物。
要是她每晚能看三十來頁,一個星期不難看完一本書。那麼一年下來,就該可以看上五十本。只是藝人拍戲四方奔忙,趕戲連命也趕掉,能偷閒看書實在難比駱駝穿針。
最近被選為銀幕上頭號歹角的「食人魔」安東尼鶴健士,原來挺愛看書,而今名成利就,再不胡亂接戲,說寧可多耗點工夫在書本上。已故影星李察波頓也是書蟲,牛津曾經有意禮聘他教莎劇。大陸演員陳寶國,亦很有修養。這個《大宅門》裏的七爺,看過法國古典名著《紅與黑》和《悲慘世界》。
並非長他人志氣,我們的圈中人,肚裏的蛔蟲倒比墨水要多。開卷有益,摟錢實際,香港不比荷李活,不好相提並論。
到底買書容易開卷難,有閒錢買書,未必有閒情閒工夫看書。日本人說買書藏書不看書,叫積讀,我床頭架上積讀的書可多不勝讀。也許如作家新井一二三說,都成了書房肥料,全是蠹魚之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