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說,特別是遠道而來,除了十分努力之外,還須靠二分機緣。在美國的參、眾兩議院中,有不少是熱心支持香港民主自由的人士,約會他們及向他們解釋當前23條立法引起的憂慮,一貫得到熱誠的接待,他們最關注的是怎樣才能幫得上忙。
但政府官員又是另一回事了,儘管涉獵東亞事務多年,熟悉中國、熟悉香港,但官僚角度壓倒一切。他們極不熱衷於接見代表團,特別是香港的代表團,老是指責他們做得不夠,做得不好;要他們表態,要他們改變方針、採取行動、取得成果。官僚習性就是避重就輕,特別是二三線的官員,說些同情禮貌的門面話不大緊,哪肯為無權無勢的香港反對派得罪中共中央及香港特區的政權?於是一味推搪,不是說有心無力,就是說暫時緊急事務太多,比如北韓的核武危機等等。要求約見他們的上司,就陽奉陰違,一面說好的好的試試看,其實根本沒有傳達。
後來跟參議員JohnMcCain會面,他極有江湖地位,差點成功獲選為共和黨的總統候選人,剛好跟署理國務卿亞米蒂其是老友記。他問我們還約見了甚麼人,布殊和國家安全顧問賴思在外,國務卿要保安理由不輕易見人,就問我們見了亞米蒂其沒有,聽說約不到,就自己打電話代我們約會,這一下子當然成功了。
五短身材肩膀寬闊的署理國務卿在保安嚴密的典雅會客廳接見我們,甫坐下就說人家誤傳了美國的立場,他要出聲明矯正。下午,聲明就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