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朋友喚鄭×恩。提起這人,因為這個名字。近日見報者,原來有幾位鄭×恩。
大埔醫院普通內科醫生鄭夏恩,於今年四月期間治療病人,不幸感染非典,與炎魔搏鬥一個多月而殉職。她很年輕,才三十歲,還是眾人眼中的「開心果」,主動對有孕的同袍說:「如果抽籤抽中你入沙士房,便代你去,不用擔心。」——她去了,香港又痛失一名天使。
曾在「430」時段匯報疫情,令市民「驚豔」的,是鄭信恩醫生。她掌醫務行政,主持簡報會有時是「替工」,但每次出現令人眼前一亮。(當然,陳太為非典勞心勞力甚至沒時間心情換季,口紅一貫豔彤彤的,也好醒目。她的內在美與鄭醫生互相輝映吧。如果不補白,就對不起珍姐了。)然後,在法庭新聞版上,也發現一則:「廉政公署落案控告深水埗警區助理指揮官鄭保恩,涉嫌詐騙等十項罪名,涉及騙款達二百二十五萬。女兒同案被控。……」
至於我的朋友鄭×恩,只是個永遠成不了甚麼「人物」的小市民,不會見報,公眾不注意,但生活安定自由,間中怨天尤人罵特首,暫難翻身的負資產,只怕小孩日漸長大有代溝不再依依膝下,趁非典威脅稍緩計劃暑假全家外遊……的普通人。
當一個普通人,也不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