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澳門玩幾天,沒有甚麼特別的原因。
市面一切平靜,街上也不見有人戴口罩,非典型肺炎,像是發生在童話世界的事。
但是真正的影響是無形的,友人開的旅行社因為包機取消按金,損失重大,大陸人台灣人不來了。
酒樓生意也清靜了不少,但還沒有弄至要職工放假減薪的地步,為甚麼?還是有本地客捧場嘛。
澳門人不去珠海了,留在當地花錢,這裏東西便宜,賺得少花得少,所謂的便宜,是香港人的尺度,去到任何地方,都感便宜。
來澳門最大的樂趣莫過於肉體享受,我最喜歡去一家叫「大班」的西式澡堂子,讓一位技師替我擦背。擦背這玩意兒第一次到香港,被邵爵士帶去寶勒巷的「溫泉浴室」擦過一次後即刻上了癮。之後樂此不疲,久不久不讓師傅洗個乾乾淨淨,就不舒服。
老澡堂子一家家死去,當今在香港在桑拿場中偶而也遇到幾位年輕人肯幹這一行,但畢竟都是大漢,男人給男人擦背,始終有點怪怪,要是有個女的服務,那就好了。我時常這麼想的時候,果然出現一位潮州姑娘,力度十足,用上幾十桶水潑向我的身體,那種舒服法是無可用文字形容的。
「你相信澳門沒有SARS嗎?」她問。
「我不相信,事實如此。」我說。
「澳門那麼小,要隱瞞也隱瞞不住的。」她說。
「你們澳門人有甚麼解釋?」我問。
「有。」她回答:「我們放鞭炮。」
一語點破。澳門人結婚放鞭炮,店舖開張放鞭炮,不是過年也照放。古人放鞭炮另一個目的也在消除瘴氣,空氣中充滿硫磺分子,細菌就死了,我看香港最好也放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