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出生後一直很忙,直至今年二月才完成最新小說,這次玩新花款,是雙封面的,因為書有兩部份,一部份是創作小說《遺失光環的守護天使》,另一部份是懷孕時的回憶《阿李媽媽》。剛剛來得及在我女兒一歲前出版。
太久沒出小說,再加上懷孕自傳,厚厚的書執在手上,興奮雀躍。
第一時間拿給我的老公看,他看過前後封面之後就放回枱面,繼續看新聞報道。
拿給老媽子看,她連接過去都沒有,我只有放在枱上,她一瞥,之後繼續跟孫女玩。
我好冇癮!久休復出對我來說是一件大事,當中的心路歷程,自己最清楚,但對於一個作家的家人,他們可能覺得寫作出版是作家的份內工作,反正又不是第一次出書,有甚麼值得另眼相看呢?
我家人對我的態度使我想起一位歌星朋友,一次看完其演唱會後,打來問我為甚麼不致電告之感想。
我回答:「你又不是新人,我以為你不用每次都吃定心丸。」
對方說:「為甚麼吝嗇你給我的讚美,我需要鼓勵。」
也許是報應,對於母親燒每一次飯,老公給的每一次家用,我takeitforgrant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