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年韓日世界盃,中國隊順利出線,實現了「走向世界」的願望。但清醒的球迷們不賣帳,因為預選賽避開了日、韓、伊朗、沙特四大勁敵,正所謂勝之不武。
這次,《英雄》也撿了個大便宜:先是避開了強勁的西班牙的《對她有話兒》,接着,美伊戰爭打響,芬蘭的《沒有過去的人》導演阿基.考裏斯馬基也因反戰而宣佈其作品及其本人不出席奧斯卡。所以,連荷李活影評人都樂觀地預言:《英雄》勝算很大。
問題是:在這種情況下的得獎,除了功利外,還有多大的意義?除了阿基.考裏斯馬基,因反戰拒絕出席奧斯卡的還有威爾.史密斯、阿諾等,他們紛紛表示,在戰火紛飛的時候,出席奧斯卡實在「不妥當」。
可是,中國張大導演及製片人張偉平依然「義無反顧」地飛往美國,去「代表中國宣傳和平」,宣傳「對放下武器的人萬箭齊飛」的「和平」。如果獲獎,他還很可能會在致辭時說:「我只說兩個字──天下!」
1999年,張曾經義正詞嚴地拒絕過康城,只因康城主席說其《一個都不能少》是為中國政府宣傳,所以張認為他「嚴重誤解」了,當時,張的支持者說,此事「無疑是體現了日漸走向成熟的中國電影對西方長期以政治化解讀方式提出一次鄭重的抗議。」同樣是「西方以政治化解讀」張的電影,但四年前對康城說不和四年後對奧斯卡的迎合,張的態度轉變實在值得令人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