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錦松做完財政預算報告之後,一下子就成了香港的「風雲人物」。
有關他的新聞,連綿不絕,鑊鑊新鮮鑊鑊甘。從引用狄更斯《雙城記》開卷語開始,到一句「有咁耐風流有咁耐折墮」,到買車省了五萬,轉頭又省了十九萬。真是排山倒海,應接不暇,稍一疏忽,便落後於形勢,接不上別人的話題了。
朋友聚會,講起這位仁兄,據說他加稅前買車的新聞登出來之後,從中環的高級餐廳到牛頭角茶餐廳,人們的話題全部都是梁錦松。
中環高級餐廳裏的話題,層次比較深一點,除了罵阿松離譜之外,連他以往在美資銀行的表現和這件事將為政府帶來甚麼惡果,都有探討。
至於牛頭角茶餐廳裏的反應,則直接了當得多。一些在三點三歇一歇喝杯奶茶的三行工人聽了財政司長家有波子和大吉普,還要特地為新生女兒出行買一架凌志,少不得媽媽叉叉,說我們生了孩子只能擠巴士地鐵,那還活不活?待說到梁司長面不改色捐十萬出來,火氣便更大。那時,還不知道是三十八萬呢!
梁司長一下子紅了起來,紅得發黑。一個人紅起來有陣風,黑起來也有條路,連中國財政部長都不幫他,連《大公報》社論都數落他。前兩天他還很有氣質地說:「這是最好的時候,這是最壞的時候。」誰知一轉眼,就變了「這是風流的時候,這是折墮的時候。」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