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活不知時日過,老掉了牙但千真萬確,三個星期彈指即過,好友閃樸送我到機場時,感覺還像是剛到埗,不想相信已經放完了假。
好友閃樸確係無話可講,除了請定假跟我一齊放假之外,更特地多添了一張梳化,為的是令我在他家住的時候,各人有各人的地盤,相見好之餘也確保有私人空間。
溫哥華的夜生活在凌晨兩三點便告終結,漫漫長夜,閃樸與我便在家中泡一壺特別的茶,抽一根香煙,有一搭沒一搭,講講別人是非,談談大家的過去與未來,晚晚都是聊到五、六點才睡,反正喜歡睡到幾點便睡到幾點,這才是真正的假期,若然要舟車勞頓,每日為自己安排甚麼節目的話,分分鐘辛苦過呆坐香港家中。
這次假期的一個特色是碰見了很多舊日好友,有幾個甚至是十多年未見過面。傾談間,喚回了很多記憶,更有一些是唔講完全唔記得,講番起又全部記番晒。從朋友口中,從新認識一次少年時代的自己,原來一直以來,自己想的與別人看的是完全兩碼事,那種感覺很微妙、很有體會,相信放在下一個劇本中會很有趣。
人已在飛機上,感覺有點寂寞,乾脆喝一杯餐酒,希望昏睡過去,一覺醒來人已在香港,放完假又嚟搏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