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接吻的時候,我抽雪茄。
這不是我的話,是個老槍的話,還是個書名,作者陳忠義。他這句話來自佛洛伊德。這位精神分析學家打二十四歲起,每天抽十五至二十支雪茄,給未婚妻的信裏還說:男人沒吻接時,就不能沒雪茄抽。
邱吉爾也愛抽雪茄,沒有他抽得兇,一天也要抽上十支,一年下來,三千支,推算他一生就抽了二十五萬支。他最喜歡抽的是那種長七吋的大雪茄,整個人我看就是支會走路的煙囱了。老婆怎麼能跟他接吻,那跟煙囱接吻有啥分別?
抽煙總有口氣,只是今天男男女女都愛抽煙,女人甚至也抽雪茄,那麼煙囱跟煙囱接吻,誰會介意誰有口氣?烏鴉當然不會笑豬黑,反正嘴裏的一點雪茄味,也許好比牛柳上的黑椒,更添異趣。
報上這段報道真有意思,說德國的研究統計發覺情侶接吻,頭部轉向右方的佔了64.5%,原因是嬰兒在母體內最後幾星期到出生後半年裏,腦袋瓜都傾向右邊。我看接吻有一方口氣太厲害,另一方的頭就偏得更厲害了。我卻左右方向不分,上下次序也顛倒的,你該明白我的意思。
沒接吻的時候,我不抽雪茄(只因我不抽煙),我開抽風機,去抽掉嘴巴裏的悶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