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儍遊北京 - 谷德昭

三儍遊北京 - 谷德昭

到了北京,零下三度,我這等曾居加拿大的海豹科生物並不太當是一件事,但亞熱帶土生土長皮包骨科戇男張達明則凍到縮頭縮膊。到了酒店,達明表演寬衣,脫了羽絨脫毛衣,脫了毛衣脫衞衣,脫了衞衣再脫一件毛衣,然後連脫兩件虧佬衣,大家嘩然,脫了衣服後的達明亦像是被剃了毛的鬆獅狗一樣,醜樣得很。
偉仔來電,說道入場券已預備好,但當天要接受近百個記者輪更式訪問,恐怕無暇會面,請自行到酒店櫃枱領取,臨掛上電話前,偉仔再叮囑一句,除了必需品外,其他無謂嘢如手提電話及相機均不要帶,因為首映禮門禁非常森嚴,身外物恐防不能帶進場,聽完後心裏只想了一句:「唔係啩?」
首映禮當晚,大家換上了盛裝。阿祖特地從樟木槓中翻出了那件八十年代大關刀茄士咩核沙池長褸,那對衣領大得幾乎可以插傷身邊三呎以內的行人。達明繼續以七層天蠶虧佬內膽保暖,外罩一件潛水衫料外套加大紅長毛反領及反袖,遠看像是一大粒熟得爛掉了的紅毛丹。我則重金置了一件羊皮連毛大衣,暖得很,心諗就算將來唔啱着,要嚟打邊爐都有排食。
三個儍佬在零度以下龍咁威地步向宏偉莊嚴的人民人會堂,達明邊啣住支煙係咁啜邊問點解咁淡?望真啲原來支煙根本未點着,噴出來的白煙只是霞氣,真係激你唔死,笑死!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