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你老實告訴我,究竟我患的是傷風還是感冒?」聲音沙啞的他,說話帶着磁性,性感非常。
「是感冒,」我肯定的說。「很可能是今期最流行的甲型流行性感冒H3N2或者H1N1!每年的春季都是流感高峰期……H3N2又稱為莫斯科型,而H1N1則稱為新喀里多尼亞型。不過也有可能是乙型流感……」
「你是說我染上禽流感?天啊!我多麼命苦呀……一定是我養的那隻葵花鸚鵡傳染給我,我回家宰了牠……」他氣沖沖地叫喊,聲調很高頻。
「放輕鬆點!我是指人類的甲型流感,不是禽流感;請不要對號入座……」我正色道。
「你怎知我患的是流感,不是傷風感冒?」他兇巴巴的說,像要挑戰我的權威。
「有數個原因:一、你喉嚨似火燒;二、你渾身痠又痛;三、你發高熱至三十九度;四、你頭痛欲裂;五、你全身乏力;六、你神智不清,竟敢挑戰我的權威……」
「除了第六點是你順口胡謅之外,其餘的都是事實。好!你告訴我有何方法治療甲型流感?」他忽然變得合作。
「止痛退燒藥、咳水、感冒藥和潤喉糖。最重要是說話要溫柔和小聲點,不要太激動,更不要和人爭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