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芳患哮喘多年，今天來覆診，母親說病情穩定。正想讓她們離開，我忽然看到芳芳的一雙腿，被蚊子咬得紅紅腫腫。
「雖然登革熱還未傳到香港島，」我警告芳芳：「但我猜想只是遲早問題。小心為妙。」
「芳芳特別惹蚊，」她的母親說：「學校偏偏有許多樹木和草叢。真沒辦法！」
「塗驅蚊水啊！」我提醒她們。
「塗了，」芳芳說：「有幫助，但還是會被叮。」
「穿長袖衣和長褲。」我又說。
「她念的中學極嚴格，」母親心疼道：「規定穿裙子，即使冬天只有五、六度。」
「規則是人立的，」我說：「建議校長更改吧！」
「恐怕不容易。」母親說。
「學校應該是最講道理的地方，」我想了想道：「去問問校長，衣服的最大作用是甚麼？是保護身體，還是愛美不愛命？再者，女孩子穿長褲其實也好看。」
政府常常說要保障市民人身安全。我頗奇怪，為甚麼教育署此刻還不頒布指引，叫學校取消女生必須穿裙子的校規，是不是要等到有學生死於登革熱才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