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三，一千名首長級公務員齊齊參加「公務員領導才能研討會」，董建華在席間發表談話。過去幾天，閒聊間問過好多位與會者——有台下聽眾，也有台上發言——問他們怎麼看董建華當日表現？結果，所有人第一句回應出奇地一致：「董很倦，沒甚麼神氣，一點不像剛放完假回來。」
公平一點，董兩星期前所謂的放假，不過是三幾天在內地度一個長周末，而且據聞與內地官員接觸頻繁，沒甚麼休息。
但董的疲態還是叫人意外。七月一日實施新的官員問責制後，董明顯減少曝光。大家以為頻頻巡區、上電台做訪問的問責局長，已經分擔了特首好多工作。大家以為，他已經遵守中央指示，把工作和權力下放給局長，自己好好休息……
事實卻是他的工作時間不但沒有減，反而增加了。
官場近日便流傳，「七十一」已經變成「六十二」！董建華的工作時間，由朝七晚十一變成朝六晚十二。他在工聯會說會日以繼夜工作，貨真價實，絕非信口開河。
勤力是美德。三千年的中國傳統，不斷教我們「勤有功，戲無益」、「業精於勤荒於嬉」諸如此類。不過，當日在研討會的人士，聽一個疲態畢露的董建華在發表演說後，他們的反應是：「董演說時軟弱無力，很難相信他可以帶我們走出困境。」他們講的是leadership（領導能力）。
leadership？或者，我們應該放棄幻想，有些事情是不會改變的。寄望未來五年後的新局面更加實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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