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麵是東方人的快餐,工作倦了,放下亂糟糟的文件,來一碗熱呼呼的湯麵,遠勝洋鬼子的漢堡包。其實我愛吃餐肉公仔麵,或者餐肉米粉,加點青菜,就是天下美味。
在外邊吃麵,種類繁多,上海麵最多選擇,排骨麵佔我個人榜首,但雪菜肉絲麵、嫩雞煨麵也難放過。日本麵目前偏愛牛肉稻庭麵;四川菜的担担麵最馳名,奇怪的是我反而提不起勁,九記的咖喱牛腩伊麵刺激得多了。
泰國菜揚威海外,新一代的西洋食譜多了一批隨機發明的「豉油西餐」,其中不少味道不錯,饒有新意。譬如我很欣賞的NigelSlater,就有一味煎魚湯麵,不拘甚麼麵條——中國蛋麵、日本拉麵甚至意大利幼麵條皆可,弄熟了置大碗中候用。鮮魚柳(𩶘魚、紅衫之類)用老抽、米酒、糖、蒜頭醃透。燒熱生油,下薑絲葱度煎香,放入幾片波菜炒軟,撥過一旁,放入魚柳煎至外焦內嫩熟。另鍋燒沸清湯,倒入已炒軟的波菜、薑葱,然後注入麵碗,魚柳擱在麵上,即成。說得長氣,其實是舉手之勞。
廣東人愛吃魚丸河粉,煎魚湯麵大可視為變調,Slater食譜裏這隻湯麵的圖片,一副濃油足醬的樣子,相形之下,魚丸米蒼白無力。
但是最近有次到奧運站商場逛,在一家小食店裏吃了一碗「魚腐米線」,不知為甚麼叫「魚腐」,原來是剁碎魚肉摻雞蛋拌勻,搓成球狀先炸後泡湯,又鮮美又輕軟,愜意之至。
湯麵種類數之不盡,百吃不厭,真是獨食者的佳音,忽然想起,韓國的雜錦漬菜湯麵也十分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