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年前到過一次漢城,當時的我初出茅廬,經濟能力不容許窮追猛打的吃,但也記得有一餐非常值得回味的。當時正值隆冬,市區也鋪了一片茫茫的白雪,在某間地道的食店,店主見我喜歡吃Kimchi,也能吃辣,便把我帶到後院,在雪地中掘出一個醃製Kimchi的埕,開埕後抓出一顆肥大的Kimchi,當場用剪刀將之剪碎。一放入口,那股爽脆、麻辣以及冰凍,形成了一種空前的滋味及口感,已忘記了吃了多少,總之記得當晚辣得肚子痛得不得了,去廁所幹大事時有火燒的感覺。
這次再到漢城已是夏天,沒有再重遇那股麻辣、冰凍滋味,但一樣狂吃Kimchi,不亦樂乎。問當地友人是否有哪一間餐館號稱有地上最強Kimchi,友人答道每家都說自己所做的Kimchi最好,因為每家所做的都有些微不同之處,所以每家都說自己那種是最好的。
吃烤肉離不開牛肋骨肉與生拌牛肉,這兩道菜在香港的「新羅寶」與「亞里郎」也吃得到,水準也與在漢城地道吃到的差不多,香港人有口福。
在漢城吃飯,牛就是牛,豬就是豬;賣牛的不賣豬,賣豬的也不賣牛。消夜時吃了一頓烤五花腩,像煙肉似的薄片五花腩,未經醃製便放在爐上烤,要甜要鹹自己調,不算太好味但很有風味,也很熱氣。
另一頓消夜吃的是街邊檔,烤的盡是海產,共通處是全部都是入口爽脆之物。當地友人不斷催促我吃烤鱔魚內臟,他邊說邊將食指在枱上大力敲幾下,然後露齒一笑,登時大家都意會到此乃壯陽之物,轉眼便掃個清光。
當地友人贈我一句話,在韓國吃東西,不是「撈」,便是「燒」;回想這幾天所吃的,果然不是「撈」,就是「燒」,熱氣非常,下次嚟睇波,幾大帶埋樽「以羅果子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