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昨天的替稿是二月中的事。在剛過去的星期一下午,事情有變,馬導演突然給投資者代表召去會晤,留下Susan、光仔和我三人在公司繼續度橋。然後公司的人陸續回來了鬧哄哄了,光仔跟他們忙甚麼的又沖甚麼喝的,如此兩個女人自得其樂的度橋中投入嘻哈。再然後,光仔拎住咖啡回來了笑容都收了,說:「馬生打過電話返來,我諗住沖完咖啡先跟你們講,因為唔知點講……部戲唔開了。」兩條傻婆戇居居的。不過沒有扔筆……
這幾天想最多的是,光仔他沖咖啡時的心裏狀況。還有遺憾。遺憾跟馬導演未來得及說拜拜就散,幾醜怪。而自己,離開公司即隊三球Haagen-Dazs,再劈酒,翌日新的一樣。「Ilearnedandgotpaidatthesametime,whatcouldIsayexcept執到。」給光仔和Susan的電郵裏我說。
容許我引用Susan回覆的電郵的文字,嘻嘻,好想虛榮一下:「……事實我也很開心能跟你合作。有人告訴過你嗎?你笑的時候特別可愛,周圍的人都給你笑聲溶化掉了。所以嘛,記得要笑多一點!希望很快我們又有機會合作……」
也容許我向三個人致謝。多謝未來出版社的Anthony送我小禮物一堆作安慰。多謝《蘋果》副刊的Mandy特意掛來電話慰問。最沒齒難忘的谷德昭,多謝你在project中食了我一次小姐脾氣,及教導。
這齣電影,它沒有胎死腹中,它裏頭的人物、場景和對白,在我內長存。
(編按:梁國雄入獄,專欄暫停。)
容雅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