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不會問路?我認識的朋友中,有打死也不問路的,他們會看地圖,憑記憶,靠經驗,甚至「感覺」,當作一次征服。但我在迷失方向(經常性)時,情願問路──問一次,好過錯五次,免浪費時間。「求問」不是懶惰和認輸(你要說是也無所謂),但一定有人比你知道的。除了問路,其實我是「每事問」──世界太大,見識太少,還有一些「原來如此」的趣味。
銀行職員告訴我,鈔票上為甚麼印上「××年一月一日」?因為新鈔印來給人封利市用的,都在年初。
鄭學仁先生告訴我:「鼠無大小皆稱老」的下聯有(一)「龜有雌雄總姓烏」。(二)「鸚有雌雄總叫哥」。
石琪和張家英先生告訴我:「小隱隱於陵藪,中穩穩於司官,大隱隱於朝市」。
林平衡先生告訴我,為甚麼《蘋果》突發記者竟可拍到綁架疑犯被捕前十小時的照片(二月一日頭版)?不是認得毛衣而巧妙在……(他囑我不可公開)。
有時在稿子中提出疑惑,會收到讀者電郵指教。有位「專攻」三合會的探長便詳告「青紅幫」來龍去脈。
因為問,所以得知。謝謝大家。